第(2/3)页 原本冷峻的五官越发地尖锐陡峭起来,全身悖/发出一种不惜摧毁一切的怒气与屈辱! 苏维延腥红炙烫的双眸死死地,盯在那行上,几乎要灼出熊熊怒喷的可怕火焰来!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最忌讳最不堪也是最刺痛的耻辱。 他费心隐藏了那么久,没想到,却还是被黎皓远挖了出来! 从保险箱里取出一只黑匣子,交给黎皓远时,苏维延幽深的眸底清晰地射出了仇恨的怒火, “我母亲确实是有精神病,常常会失去理智伤害到别人,是别人眼中‘该死的疯女人’!!” “但黎总羞辱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那些硬生重逼疯我母亲的人,其实才是最该死的?!” “……” 愤而甩门而出,苏维延只觉得,胸腔中有一股极欲爆发的愤怒轰然炸开! 他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…… 冲出工作间,又冲上顶楼,在拔高而空旷的空间里大叫出声,“啊——” 狂啸而过的北风吞没了他的声音,正午灼热的阳光烤干了他眸中的湿意,却没有能抚平他心底的伤痛。<> 高大的身躯在凭栏下颓然地缓缓下滑,他将自己藏在阴暗的角落里,默默地独自舔着溃烂流脓的伤口…… …… 医院。 唐安妮和黎老爷子一起来到父亲病房的时候,正好护士来通知母亲唐夫人,要给父亲作一次详细的脑部t。 唐安妮便让警卫员陪同老爷子前去院长办公室,见二叔和那位外国的脑科博士。 自己则是陪着母亲,帮忙将父亲送进了扫描室。 坐在门外等候检查结果时,她看见,母亲背过她,悄悄地以袖拭泪。 心中,顿觉千百般不是滋味。<> 父亲与母亲是大学时期的同学,毕业后,两人又一起被分配到同一个小山区工作,从相识、相知到相爱,他们的每一步都走得很不容易。 同甘共苦多年,也算得上是一对相濡以沫、感情深厚的模范夫妻。 也因此,面对父亲如今瘫痪在床毫无知觉的境况,母亲才更难受吧? 瞥眼之间,不意发现刚刚人到中年的母亲,两鬓间竟已生出两绺明显的白发。 唐安妮心下更添黯然:父亲骤然倒下,母亲心里该是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吧? 不但要照顾卧病在床的父亲,还要操心她和司涵的生活杂事,公司的事也没少费心…… 第(2/3)页